如果硬要给世界上的所有事都定义个对错的话,毫无疑问和亲生妹妹发生关系是错的。自那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,但乃琳仍然记得,自己是如何强撑着推开嘉然帮她擦眼泪的手,再拖着发软的腿回到房间。嘉然像是被她的眼泪吓到,没再有什么动作,只是站在她身后,嗫嚅着叫了声姐姐。
关上门,乃琳甚至没有力气再走一步,就这样靠着房门滑坐在地上,腿间的温度降下来,又湿又冷地贴着她,像一个逃不开的耳光,时刻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眼角酸涩到发痛,喉咙里响了几下,最终归于平静,乃琳想起自己曾看过的文章,说人在极度无助的时候是哭不出声音的。她抱住自己的膝盖,眼泪汹涌,全都沉默地流进她臂弯里,她埋头,额头抵在膝盖上,多好笑,此刻能给她一个拥抱的只有她自己。
嘉然的手握在门把手上,最终没有拧开。她嘴巴动了动却无法发出声音,只是机械地重复那个唇形:姐姐。她垂着眼睛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做这件事她不会后悔,可是那一刻抬头,看到乃琳的眼泪,她如同被巨大的落石猛击在胸口,姐姐会讨厌她吗?
明明只有一门之隔,两颗煎熬的心却无法安慰彼此。
乃琳已经几天没睡好了,这段时间她都刻意回避着嘉然,可是不管再怎么避开,同住一个屋檐下,见面的时间还是很多。每每两人撞到一起,嘉然就会用那种让人无法不心软的、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过来。她并没有说什么讨饶的话,也没有再不管不顾地缠过来,但仅仅是眼神就已经让乃琳觉得困扰。
无时无刻黏在她的背后,像一块摘不掉,也忽视不了的牛皮糖。
乃琳只能装作没看见。
夜里乃琳早早就上了床,希望今天可以睡得久一点,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让她的精神变得差了许多,注意力难以集中,以至于忘了落下房门的锁。
黑暗中,门把手下移,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。嘉然穿着睡衣,站在门口远远看着熟睡的乃琳。
假设欲望的量级可视化,对应此刻的嘉然应当是快要爆表的程度。即便是分了房间,她和乃琳也从未如此生疏过,可触摸乃琳的感觉还留在她的指尖,姐姐那处柔软细腻的触感,令初尝禁果的嘉然食髓知味地想要更多。
走廊暗调的夜灯把嘉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在房间里熟睡的乃琳身上,像要将她拖入某处深渊。影子交错间,小小的星在嘉然的眼里爆裂开来,一瞬就引燃了她心里欲念的火。这里只有乃琳和我。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吗?嘉然无所谓地勾起一个笑,散漫又冷漠,与姐姐相比,对错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。
外头下起雨来,无法浇灭一室旖旎,反倒是让气氛更暧昧了些。嘉然伏身而上,从背后环住侧躺的乃琳,乃琳比嘉然要高许多,嘉然躺下来,头抵着乃琳的肩膀,膝盖才能勉强嵌进乃琳的腿弯里。手指轻轻一挑,睡裙的腰带就散落下来,嘉然把腰带取下来,在姐姐的手腕上轻轻绕了一圈后收在背后,系了个轻巧的结。
总算可以安心地享用姐姐了。睡衣的前襟大敞,什么好风景都遮不住,嘉然毫不客气地握住姐姐的胸部,手指陷入丰满的乳肉中,几乎握不住,柔软而细腻的触感让人沦陷,嘉然吻着姐姐的后颈,食指和中指夹住姐姐的乳头坏心眼地捏了捏,怀中的人果然发出了不适的哼声。姐姐,好想知道你是什么感觉。嘉然一边动作一边想,现在姐姐在做梦吗?会是什么样的梦呢?做一个和我一起的梦就好了,在梦里,也一样把你弄到乱七八糟。
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,嘉然咬住姐姐的后颈,手指用力,把乃琳雪白的肌肤都捏出一道道的红痕,这样的力度,把本就浅眠的乃琳扰得醒转过来。“嗯?”乃琳发出困惑的鼻音,嗓子却紧接着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来,把她吓了一跳。发生了什么?刚刚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吗?脑袋极速清醒,乃琳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缚在身后,而胸前正有一只手在作乱,掐弄得她又痒又痛。
“姐姐,你醒了?”嘉然的声音贴着耳根传过来,湿乎乎地钻进她耳朵里,一直到脖颈,心口,一串触电一般的痒意直达心肺,嘉然小口喘着气,带着笑意对她说,“刚刚叫得好好听。”
“然然……”乃琳挣扎了一下,旋即被握住了手腕制止,“乖一点好吗,姐姐。”嘉然把她翻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,自己也俯身压在乃琳身上,晃了晃手里握着的一截腰带,嘉然笑起来,“绑着的,别乱动哦,我可不想你受伤。”
“……放开我。”乃琳简直羞愤欲死,睡衣穿了也像没穿似的,她的一切都暴露在冷气里,而她的妹妹正眯着眼睛把那些裸露的地方一一扫视过去。明明该冷的,嘉然的眼睛却像带着温度,所过之处,烫得她不自在。“为什么呢?”嘉然问,手指勾住她的内裤下拉,直到褪至脚踝,“我会让姐姐很快乐。”
昏暗的光线里,乃琳的一切都纯净得像是梦境里朦胧的月亮,雪似的肌肤,浑然天成的线条,浅色发丝微微反光。完美无瑕的胸口却红痕一片,被人弄得一团糟的天使,咬着嘴唇露出屈辱的表情。
被人拎着脚踝分开腿,乃琳竭力使劲想要制止,妹妹下一秒的动作却让她提不起来哪怕一点力气了。嘉然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呵在姐姐从未示人的秘密花园,潮湿的气息染上情欲的气味,乃琳心中警铃大作,“不要!”显然嘉然不会听她的,嘴唇贴近,以舌尖细致描绘姐姐的形状。姐姐好敏感,每次都是这样,明明拒绝着,嘉然知道,她的拒绝是真心的,可是身体却这样经不起挑逗,只需要一点点的小手段,就可以让姐姐变成不停流水的布娃娃,任她摆布。